第648章 你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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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间闷哼倒退出去，体内传来难以言喻的刺痛，鬼眼被迫全部闭合，笼罩在这片区域的红光也因此消散下去。
他半跪在地上，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，体内有着异物。
于是杨间立即让皮肤表面覆盖的黑影，迅速渗透进他体内，要解决体内的异常。
杨间嘴巴忽地鼓起，接着往外吐出了一大口腥臭发黑的血液。
他止不住地咳嗽，仿佛要将肺咳出来，两只眼睛中布满血色，却不是因为鬼眼。
因为下一刻，这两颗眼珠忽地融化成了两行血泪，流过他的脸颊，模样惨烈。
杨间再次吐出一大口血，不过这次掉在地上的血液中，静静躺着一只断口光滑的惨白死人手。
王梁刚有动作，手中的人皮忽地剧烈颤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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